“好!!”
周围叫好声再次响起。
门后。
当那份喜意顺着门悄悄的挤了进来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微微的颤抖着的,愤怒,悲凉,痛苦,如同什么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哐~~~”
巨大的摔门声响起,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随即一个带着雪白妆容,身穿素白里的身影走了出来,身形高挑,身段柔美,踏出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的,错,不应该是棉花上。
那是踩在人的心尖尖上。
“嘭~~”
一双绣鞋人扔在了刚刚还满脸笑容的梁燕,不,应该是菊仙脚下:“菊仙小姐.您挨哪儿学的戏呀。”
娇媚,柔美的声调从那身影的口中传出,雌雄莫辨,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听的在场人心里莫名的如同在挠痒痒。
一个出场,一句台词。
让在场不少人仿佛看到了那个年代,一代“名伶”该有的样子。
他的步子走的很稳,优雅到了极致,充满了风情,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此时那身影弥漫的气场。
哪怕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哪怕他的脸上似乎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在场的人却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制到了极致的愤怒,以及一丝让人心悸的病态感。
这就是程蝶衣。
一场美的殉道者。
方灿的亮相让片场鸦雀无声,全都被此刻方灿展现出来的样子震惊了,牵动着的情绪不知道要去怎么应对,最起码胡文龙就愣住了。
方灿此刻给他的冲击力太强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面对,或者说该怎么去借助方灿的情绪,一场好的戏,演员之间的情绪互融是很重要的。
如果接不住,那么这场戏肯定就垮掉了。
幸好。
有人接住了。
梁燕。
有一说一,方灿此刻表现出来的表现力着实是惊到他了,有些东西听到的,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