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孩挺努力的，有你的几分神韵。”
周易显然对陆子昂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在情绪上无法做到方灿一样的爆发和感染力。
可是在气质上却感觉有了方灿三分的神韵。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涤.”
镜头中，陆子昂饰演的少年程蝶衣满嘴鲜血，一句句戏词语从嘴里说出，在他身后在一张张的模糊笑，可是这却是程蝶衣悲惨的开始。
他终究是被暴力驯化了。
他第一次完成了性别上的转变。
方灿看着这一幕心头有些复杂，不过还是点点头。
陆子昂自身有戏曲功底，这场戏虽然在情绪的爆发上不如方灿，可是身形和某些气质上倒是真的和方灿有那么三分的神似。
“对了，差点忘了，我得到一个内部消息，这次的华表奖你准备好获奖感言。”
“啊？”
方灿思绪飘荡，有些没听清周易的话。
“这次华表奖准备好获奖感言，这次你的机会很大的。”
周易笑了笑，可是看着方灿的目光多少是带着一丝担心，梁燕找的心理咨询师让方灿的情况看上去好了不少。
人的气压也没那么低了，可是偶尔还会有那种让人感觉到心悸的阴郁感。
有时候不自觉的就会走神，浸入到自己的世界中。
最近他也在做着拍摄调整，准备将方灿的戏集中起来，缩短方灿的拍摄时间，不过这样拍转景的时候会略微显得麻烦，需要在几个取景地来回奔波。
方灿在听到周易的话一愣：“你还有这个关系？？”
“霍，你这话说的，谁在圈内还没点人脉了，不过这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周易撇撇嘴。
“我又不傻。”
方灿点点头，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瞎说的。
当然。
他心跳难免有点加速。
一天的时间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