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蕾听到老年兔的笑声,可是看到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兔兔,她却更加心疼了。
那种心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连呼吸都是酸的。
“壮哉,我大侦查连——”
“哎,对了,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搞过的铁乌龟吗??”
“60阅兵的时候我们也见过。”
“我去,好大,好牛,好帅——就像当年那样,顶到十米也未必打得穿呐——”
老年兔讲到这里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满是自豪和兴奋。
他挥舞着胳膊,像是在重温一个了不起的梦,随后继续道:“到反坦克那里,我和老王忍不住敬了个军礼。提气,提气,亚克西!!!”
老年兔越说越自豪。
随后语气一转,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但现在这帮小子,居然对打赢鹰酱这么没信心。想想当年老子们是怎么和他们硬扛的。”
“妈的,再给老子一块砖,老子再到三八线上浪一圈。当年没有铁乌龟,没有灰机,老子都没有怕过,你说现在怕个蛋蛋啊。”
发泄了一下,老年兔再次坐好。
他叹了口气,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是从刚才那股豪情里退了出来。
“我们现在不仅吃得起茶叶蛋,一日三餐基本都吃得起肉了。但是——”
老年兔压制的情绪绷不住了。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身体轻轻颤抖,泪水从他在脸上连成了线。
“亲啊——我好想你哦!!”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把几十年憋着的话,终于从嗓子眼最深处挖了出来。
面对老年兔的哭泣,那只朦胧如同……幽灵一样的兔子,站了起来。
幽灵!!
他们——他们是那些不曾回去的人啊!!!
他们就这么被孤独地留在了异国他乡。
他们只能那样呆呆地看着远方,看着家的方向。
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
张晓蕾和闺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