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男子同样是马脸色苍白,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电话中的咆哮如同一座压在心头的大山,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你脑子进水了,我有没有说过关于方灿的所有业务都不能接,我有没有说过!!”
“老板,我们也没提方灿,何况那边给的价格实在是”
“狗屁!你不知道这个动画是从方灿抖乐上发布的??还有,这么敏感的题材,你是猪脑子么,什么麻烦都敢惹??”
“老板,我”
“我尼玛,现在立刻,将手下的人给我撤回来,最近都给我老实一点听到没,我再说一遍,以后,关于方灿的所有事情都特么不准接。”
“听懂了么??”
“懂了!”
“懂了就好,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的老板,那客户那边?”
“你自己想办法,别想着我给你擦屁股。”
“明白了!”
“行了,赶紧给我把屁股擦干净。”
“好的!!”
“.”
挂完电话,男子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在他旁边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小心翼翼的道:“王哥,下面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个锤子,没听电话中老板的话么,通知下去,让下面的兄弟都撤下来,将关于《那兔》的评论和帖子都给我删了。”
“可是天明那边.”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没找他们麻烦都是好的了。”
“.”
央妈的一则新闻,让网上的负面评论彻底沦为了笑话,一丝水花都没溅起,这就是官方的力量。
随后。
其他官媒陆续下场。
团团——《那年那兔那些事儿》,为青年推开了一扇读懂近现代史的大门。
它跳出传统历史叙事的框架,用拟人化的动物形象,把民族救亡、卫国作战、科研攻坚等